
這次在倫敦,住好友的家,在Nightsbridge,很近哈勞士百貨公司,旺中帶靜。去市中心的畢嘉麗利廣場,也不消十五分鐘的士。
約了蘇美璐和她的先生在希臘街的一間叫三灰獵狗Three Gray Hounds的酒吧見面,一小時前出發。好在早早去,途中遇到遊行,大塞車,誤了整整六十分鐘。
到底抗議些甚麼?從窗口望出,原來是同性戀者集會很有秩序,男的歸男的,和女性相隔,河水不犯井水。
天氣熱,扮男人的女同性戀者把她們的伴侶上身脫光。身材矯美,胸部袒袒蕩蕩地上下擺動,對我們這種常見怪不怪的人看來沒甚麼,熱血方剛的青年看了差點谷精上腦。
接下來那群男的,穿低胸長裙夜禮服,但沒隆過,只有拚命用左右雙膊擠出一點點乳溝。路旁的背包旅客向男人大叫:「醜死人了,回家去吧!」
大鬍子將裙子拉開,露出沒有穿底褲的下半身,回應道:「親我的屁股!」
女的一對對,多數一個雄赳赳,一個嬌滴滴,精神上,她們應該還是一男一女。很少看到兩個美女摟在一起的。
扮男的那個女的穿著皮衣,高跟鞋至少有五六吋,很尖很尖的頭。她的朋友胸前綁著銀釘的皮帶,打交叉。虐待狂和被虐狂,真的那麼好玩嗎?余非魚,不知箇中樂趣。
近年男同性戀大漢流行扮芭蕾舞孃,有一群露毛聳聳大腿的,臀部短裙趐起。
旁觀者看得毛管直豎,抱著肚子做嘔吐狀。我倒是想起迪士尼卡通《狂想曲》,穿芭蕾舞服的河馬大跳特跳,飛身起來,將欲接她的伴侶壓得扁扁。
看到自己陌生的行為,可以厭惡,也能笑之,兩種態度,任君選擇。
